21歲的小望,蓄著一頭暴龍似的頭髮,他喜歡畫漫畫、塗鴉,但在媽媽的眼裡,再多的漫畫創作,都抵不過一張及格的成積單。與品學兼優的姊姊們相比,小望彷彿是個怪胎,是爸媽徹底放棄的瑕疵品,於是他用叛逆的行為唾棄這世界的虛偽,用飛車狂飆挑戰社會的權威。

 

▼曾經,小望用他的叛逆,唾棄這世界的虛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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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望生活在一個「學歷至上」的家庭裡,他的三個姊姊,從小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,一路從明星高中考取台大、師大,相較之下,不愛念書、考試總在及格邊緣的小望,就成了大家眼裡的怪胎。在小望的印象中,爸媽總是以分數來衡量一切,姊姊們考一百分,就會有零用錢,還可以出去玩,而他不及格就要被打,即使拼命念書考一百分,還會被懷疑是不是有作弊。

 

▼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小望也曾經徬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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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說,她只養得起「乖巧、聽話」的孩子,像小望這樣「缺角、無效」的孩子,她徹底放棄。因為受不了媽媽的冷嘲熱諷,還有姊姊們瞧不起的眼光,小望開始翹家、翹課。國二開始,他有半年的時間,沒有回家、也沒去學校,他在Pub裡搖頭、在網咖飆網,在路上隨便認識女孩子,甚至與看不順眼的人大打出手。

▼在孤獨的背後,小望希望的是有人關心、了解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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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回家的日子,他曾經混網咖,靠著在網咖裡打雜、倒垃圾,換取一夜好眠的住所,也曾經睡在公園、廟宇,差點被巡邏的警察抓,更多的時候,小望與朋友們聚在一起,用叛逆的行為表達對這社會的不滿。有一次,小望唆使小他五歲的孩子,敲破路旁汽車的車窗,偷取裡面幾十塊的零錢,這幾十塊的零錢讓小望被裁定保護管束!

 

還有一次,一個朋友起鬨,找來了小望等六個人去偷摩拖車,小望說,他偷摩拖車只是覺得「新奇好玩」,但這麼一個「好玩」的念頭,讓他因此有了偷竊的案底。後來幾次的屢犯,還偷到贓車,被刑事組送到少年法庭判少年收容,關了一陣時日,才改判保護管束。

 

國三下學期小望終於被學校通報中輟,並正式行文向社會局通報,成為北區少年服務中心追蹤的個案。或許幾次在少年觀護所的收容、以及出庭經驗讓小望回到了「現實」,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,而且社工亭伊不斷地與他接觸、陪同他出庭,讓小望漸漸感受到亭伊真誠的對待,他很難想像怎麼會有人那麼地想要了解他、關切他,滿頭的金髮挑戰不了她的接納程度,滿口的髒話也阻止不了她想靠近的腳步,每件關乎他的事,她都顯得很有興趣,就連雞皮蒜毛的事,也會一問再問。

 

對於長久被家庭、社會忽略遺棄的小望來說,社工亭伊的出現,彷彿是生命的一個希望,但就在小望決定回學校讀書並辦好一切復學手續的同時,法官與媽媽卻下了一個讓小望措手不及的決定,小望必須到大陸與媽媽離異多年、與小望將近兩年多未曾見面的爸爸一起生活。媽媽毫不顧慮他的感受所做的決定,又讓小望從天堂摔落地獄,又開始想翹家。

 

~待續~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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